弟,该你上场了!咱们几个上场一直都不怎么顺,你可要给我们争口气啊!”
肯迪并没有回应云迹的俏皮话,而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走下看台赶往了中间的演武台。
云迹随口向着泰因跟铭言问道:
“我说,你们如果碰上离鸢,有的打吗?”
“有个屁啊。”
“有!”
云迹想也不想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回答是怎么来的,所以直接无视泰因,看向铭言道:
“铭言,你知道刚才离鸢那个是怎么个情况吗?”
铭言凝眉道:
“战意!”
云迹一挑眉便不再说话,战意,他知道,书中有着详细的介绍。
“那离鸢这个小姑娘不仅仅是资质好,悟性心性也高的很呢。”
但是云迹还没说完夸赞的词呢,忽然感觉分一阵压抑,转头一看,却发现铭言正凝神,一动不动的看向离鸢,手中紧紧握着铁枪,估计是太过于激动,铭言身上竟散发着一股让人极其压抑的气息。
云迹看铭言到这情况也不再多言,轻笑一声,便转头继续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