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无事,让我睡会。”
他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撑着躺在软塌上,沉沉睡去。
步月歌一边收拾一边哭。
收拾好后,她来到他身旁,探着他的脉搏:奇怪,脉象来说确实没事,可是他怎么吐了那么多黑血?
她将手放在他的额头轻轻试探,没有发烧。
看着他略显苍白的面庞,还有唇边的血渍,她起身去打了温水为他擦拭掉血渍,又帮他脱掉脏了的衣物,轻轻擦拭着他的身体。
此刻的她,全身心都是担心他的伤口,让她惊讶的是,方才的剑伤竟然在一点点愈合。
她看入了迷。
他突然睁开眼睛,瞬间感觉自己浑身微凉,有些尴尬但故作镇静:“可否帮本王穿上衣服。”
她倏地脸红,急忙帮他穿衣,一边穿一边解释:“就是看到伤口真的在愈合,月歌好奇了。王爷莫要多想。”
他不多想,他很享受。
“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
步月歌听到这话反而心生愧疚:“月歌的错,来王府数日,竟然没有好好做好丫鬟的本分。从今日开始,月歌寸步不离王爷。”
他这是因祸得福了吗?她这话的意思是要和自己很贴近?
他好害怕她跟着白衣男子就那么走了。
当他看着她推开白衣男子就那么直直地落下来时,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不得不用了一些金丹之内力撑着自己的虚弱身体过去接住她:“就那么落下来,你就不怕摔死。”
步月歌抿嘴:“摔不死的,我试过几次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顶多就是疼一下下,很快就可以站起来没事儿人。记
第48章 她这一声称呼吓得他翻下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