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应该再好好劝她一下,晓之以理。”
“你这话如果给《麦田》听到了,那又会掀起波涛大浪了。‘首相狂妄自大,妄图控制女王’,或者‘□□皇权腐蚀民主’。”汉斯博格诙谐地说。
法克斯笑起来:他们都是嫉妒。”
“总之,公关部不会高兴看到这些新闻的。”汉斯博格说,“而且女王并不是一向都听我的。她有自己的判断力,而且越来越独立了,特别是结婚以后。”
“你是说阿尔伯特亲王对她的影响力。”法克斯点头,“你有和亲王关于安娜贝尔的处置问题交换意见吗?”
“等阿尔伯特亲王回来,我询问他的意见的。”汉斯博格并不着急,“希望他和我们意见一致。单凭我个人的力量,恐怕不容易说服女王。”
阿尔伯特返回奥丁,是在两个礼拜后。
反恐维和部队的扫荡行动已经进入尾声,国家公共事务也积累许多,他便提前返回皇宫协助女王。
看到女王夫妇双双出现在公众面前,人民也放下了心来。对于他们来说,亲王的返回,必定意味着前线局势的顺利和平稳。
女王夫妇忙碌地出席着各种开幕式、酒会和会议,人们从新闻里关心着女王出席昨日的晚会时穿着什么样的裙子,戴着哪一套珠宝,注意力逐渐从安娜贝尔身上转移开来。
帝国青少年基金会的慈善酒会上,汉斯博格和阿尔伯特亲王在酒吧台前碰到了一起。名流政客云集大堂,将两个男人和正在同女士们交谈的女王隔绝开来。
“威士忌,先生?”阿尔伯特微笑着同汉斯博格握了手。
“不加冰。”汉斯博格吩咐酒保,然后
第 64 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