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烂的江湖了!”
洛都王这话说的有些义愤填膺了,要是其他的什么官员这样说,估计都已经被皇帝搞个叛国欺君之罪就给砍了。
“什么英雄啊!”
乔深陌又干了一杯,然后瞪着眼对洛都王说道:“就是他奶奶的一个臭海盗!好勇斗狠谁不会?就是比谁狠!最后活下来的不一定是最强的,但是肯定是最狠的!在大海上因为有海洋这个无人能敌的存在,所以很多人与人之间的斗争就没有这个江湖上显得这么的激烈了。不过那些只要发生的斗争,都是绝对的生死搏杀,毕竟都不是些善茬儿,我只是其中狠恶出名的一个罢了。”
乔深陌这样说,自己其实也是心酸的很。他突然就想到了赵雪萝,想到了五年之前离开东锦城的样子,然后他就不得不重复这五年来一直不停地一个假设,如果当初我没有出走,没有下海,现在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呢?
这样的事情就不能总是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容易让人变得软弱、迟钝,儿女情长没有害,有害的是走不出的儿女情长的懦弱。乔深陌不是这样的人,他猛地甩了甩头,看着眼前已经变成了四个的洛都王,又哈哈大笑了几声,大喊:“再干一杯!”
一仰脖子,烈酒又倒进了腹中,然后在富丽堂皇的厅堂之中,不停地旋转着,高喊着,那是在海上劫掠渔船、商船成功之后,海盗们尤其是蛟鲨帮的海盗们会唱的号子!
乔深陌已经喝的不少了,他仿佛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海上,坐在腥臭的敌人的血泊之中,在敌方的大船上,点着篝火,和一群蛟鲨帮的海盗朋友们,喝着烈酒,挥洒着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