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因为喝的有些多,坐着有些摇晃,身躯虽微醉,但心里却像那山岳一般平稳。
他似乎总是这样。
他直起身,绕过了酒桌,来到了袁得权的面前。
酒杯在二人中间摇晃个不停,可见执杯之人有多不安。
“扑通”一声,材先礼跪了下来。
“材兄你这是做什么莫要折煞我。”袁得权顾不上酒杯,将其扔在地上,赶忙扶住了材先礼。
这杯酒显然已经浪费了,就如同那泼出去的水,说出去的话,做过的事,是收不回来的。
“袁大人,有什么冲我来,莫要伤害我家灵儿。”
材先礼的声音有些悲怆,如他这般固执己见之人,莫说下跪,单是折腰,也是绝不可能的。
人虽不要傲气,但要有傲骨。
材先礼显然是这样一个有极其骄傲的傲骨之人。
“材兄你这说什么话,你先起来,起来好好说。”袁得权大惊失色,浑然不知材先礼这番是为何。
材先礼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
那日今日清晨材先礼醒来放在他床头的一封信。信的外纸是普通的宣纸,里面则是富人专用的拓纸。
袁得权将信打开,眉目一扫而去。
“材小灵将死,牢狱,速来。”
这似乎是一封求救信,但显然不是出于材小灵之手,想必,另有其人。
良久。
他的表情也是从诧异,再到愤怒。
有些心寒,更多的,则是绝望。
手指因为愤怒而捏的很紧,信的纸角也因此满是折痕。
平天候,你敢算计我。
他
第十九章 火海之于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