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江的水清浊分明,两边浊,中间清,兵法称之为“合围”之势,又像人心那般难测。
“贤侄,还记得老朽否?”材先礼看着叶开笑到。他年过七旬,本该像那平民老人一般颐养天年,可他的儿女早在十年前死于北方战场只上,只剩下材小灵这唯一的孙女。他虽严于律己,对材小灵期望很高,念及父母,却又觉得亏欠。本想传授一身医术与她,可这孩子天幼尚武,后得国师赏识,收其为徒,年芳十五不仅出落的亭亭玉立,且小小年纪就能化气凝神,比之帝宫皇家子弟,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造就了她任性,骄傲,自负的缺点。
“我好像有点印象。”叶开茫然的看着材先礼说道。“我是不是很小的时候见过你?”
“哈哈,想不起来也没关系,那时候你才六岁,我还抱过你呢。”材先礼笑着,走了过来,捏了捏叶开的肩膀。“嗯,真不错,十年不见都长的这么高了,好啊,好啊,哎,看你这般年纪倒是和我家灵儿一般,不如你二人……”
话未说完,便被材小灵打断。
“爷爷你快别瞎说了,我可不喜欢这样的软弱书生,别人吓他一下,他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真是没用。”材小灵不屑的说着。
“不许胡说,他的师傅与我乃是故年好友,你何故这般说他。爷爷我也不会武,是不是也如你口中那软弱书生一般?”材先礼这次是呵斥了。
这丫头啥都好,就是有点傻,啥都往外说,说话也不晓得兜着点,在看一眼叶开,像是完全没听懂的样子看着他。
哎?他好想听到了。
声音有些大,引得医馆内的地址纷纷侧目,汇聚以此,看看热闹。
第四章:百家学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