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在旁边采药。
这令她很不满。
“不许在这里采药。这里是我的地盘。”
“我一直都在这里采药的,而且是我先来的。”
“说了不许就是不许。”
话毕,剑招扬起。
少年倒在地上,背篓被一分为二,草药落得满地都是,他有点生气,觉得这小孩太过分了,以后都不想理这个小师妹了。
晚饭的时候故意不做她的那份,看她饿肚子还倔强的转过头不看他的样子他心里很高兴。
入夜,她饿得不行,估摸者他已经睡着了,溜进厨房找吃的,蹑手蹑脚的样子像是个小老鼠。他还算是有点良心,没有把吃的都吃完。她看了看锅里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心里这般想着。算了,下次就允许她在我练剑的地方五十步采药吧,不,一百步。
他很少再主动和她说话了,不过吃饭的时候还是没有忘记给她做一份。她也不会因为他在旁边采药而打扰她练剑而打他了。有一天,她忍不住和他说了话。
“你也是孤儿吗?”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遇到师傅之前算是,遇到之后就不算是了吧“
”白痴。“
二人关系愈来愈好,他们什么都聊。好玩的事情,难过的事情,无话不谈。或许是因为这里没有其余的人,两个人都把对方当成了倾述的对象。
这一天,师傅传来一封书信。
他要走了。
“你要走了?”她有些不高兴的责问道。
“师傅说南方爆发了瘟疫,需要我去救人。”
序章(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