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萧院长一直看着秋风离去的方向没有说话,手端着茶杯,茶杯里的茶早被他一口喝完。
“姜老,没有你这样做的吧。”
“萧院长,我也没做什么。”
“你那缕**香差点害死那个孩子。”
“那不是没死吗?”
“姜老你变了。”
“岁月总是能改变别人,尤其是所剩不多的岁月。”
“我只要一个答案,那孩子是什么?”
“我的希望。”
“我问的不是这个。”
姜老笑笑,没有说话,放下茶杯,起身将身上的衣褶拍打下去。
“既然姜老不愿意说,那我就退一步,你是真的想将那孩子收为徒弟吗?”
“我…连教导他的资格都没有。”
“有个不情之请,萧院长能给他一块天字牌吗?”
“天字牌?”
“只是想为他减少一些成长道路上的压力。”姜老说完,便消失在萧院长面前,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