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不是明天再过来,毕竟开夜车真的不安全。
我算了一下,十一点出发,过来不休息也要明天早上六点了,半夜怎么也要休息一下吧?
我明天早上十点多的飞机,那之前还得去泸昌,也就是说必须提前出发。我是觉得,出了这样的事,如果不行的话,就改签吧。
张奚语做了手术出来,看起来挺虚弱的,回到病床之后,我安静的陪在她的床边。
看她可能也不太能睡着,就傻傻的躺着,动都不敢动一下,我忽然有些想笑。
这一晚上我没有睡觉,就是安静的坐在她的病床旁边。还好的是,这个病房里没有别人。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已经实在困不行了,就想坐在病床边上稍微休息一下。
不过三十来分钟,我又醒了。
这时候,张奚语才跟我说话了。
“弟,给我妈打电话了吗?”张奚语问道。
我抬眼看了看她,打了个哈欠,双手在脸上来回搓了两下,“打了。”
“她来不来?”
“来啊,怎么了?”我说道。
张奚语没说话,摇了摇头,“那你啥时候的飞机?”
“我?”我挠了挠头,“你不用管我,这时候我不可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