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奚语看了看天,也点了点头,先迈出了步子,走在了我的前面。
我们没有往繁华的地方去,而是走到了相对安静的地方。
“那个人,是谁?”一路走着,我先打破了沉默。
“仇瀚,是原来西区老大仇浩,也就是鬼浩子的弟弟。”张奚语如实说道。
我点了点头,“他说,鬼浩子坐牢了?”
“盐靖西区和东区,一直在争斗。”张奚语整理了一下情绪,说道,“我们东区,虽然明面上在做生意,但实际上还是在跟他们西区打架斗殴,在一些别人不常去的地方。”
我忽然想起去年的4月份,在展会上的时候,沈涛跟我说,他看见一帮人在打群架的事。
“不过,直到去年年底,我们东区因为有盐靖市的支持,所以基本上铲平了西区。现在的西区,只剩下了一些残党而已。鬼浩子和他手下几个比较重要的头领,都坐牢了。”张奚语继续解释着。
“所以说,连鬼浩子的弟弟,都只能沦落到街边抢劫了?”我苦笑着,这就是当年风光一时的西区。
张奚语点了点头。
“不过,既然他们没有坐牢,那为什么就不能找点正经事儿来做?”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