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邓论这一系列高难度的政治课。好吧,我不质疑这一点,我只想知道,我要怎样,才能从反复挂科的噩梦中走出来。
沈涛那货站在我旁边,轻轻拍了拍我肩膀,“野娃,接受现实吧。”
所以怎么办,我只能等到这学期期末,再进行一次邓论的补考了?这样也好,我会有充足的时间去准备。
我想是这么想的,不过后来情况有变,后来,这门儿课直到大四都没考过
但是人最重要的事什么?当然是乐观了。即使有一天,你真的拿不到毕业证。
开学后几天,何健就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信息,总的意思就是说,想让我们一起出去春游。
这个词儿,很久没听过了,我们小学的时候出去春游过,后来初中和高中,因为校方怕承担责任,所以终止了这种类型的课余活动。
一般来说,按时侯的课余活动都集中在体育场或者教室里,生怕有谁走丢了什么的。
这一天白天满满的课程都结束之后,我们生物技术二班集中在二教的一间教室里,等着何健给咱们安排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