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了。”我是真怕了这小样了,根本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我这哥们儿沈涛却不知道跑哪去了,从刚才就一直没见到人。后来才知道,这臭小子比我还先洗完,回宿舍去了。他要是在,我还能被杨清这个混蛋给坑了不成?沈涛家里虽说跟我父母算是同一个单位的,但别人爹妈好歹也是半个领导,收入好点。而且前几年下岗潮,他爸妈是成功的挺住了,所以这日子过得必然是比我滋润许多。
平日里只要这哥们儿在,我都不花钱。盐靖市这消费虽说不高,一张红票子还是过不了一个月的,不然你以为呢?只要我涛子在,我吃饭从没花过钱。当然,我只吃涛子的,因为咱俩可以说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我和杨清那臭小子一起回了宿舍后,又在床上小坐了一会儿,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放好了洗漱用品就决定去二食堂充点money,目的就是为了晚饭不要再被坑了,同时也将钱错开,把欠人刘哲的钱给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