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说得清?
过个几十年,自己看起来不就能做他爷爷了吗?
伏渊低头刮了刮他的鼻梁:“虽然老,可体力还是很好的。小九想试试吗?”
韩运也低头,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在想什么。
伏渊盯着他:“我们小九果然是长大了,也有烦恼了。”
“是啊……”韩运发现,果然人一长大,烦恼就会增多,他以前的烦恼是找对象,对象现在找到了,烦恼就更多了,一是对象过于饥渴,二就是他的对象年纪这么大了,却还如此年轻,总会让他想到不好的发展。
伏渊伸手搂住他的腰:“小九在烦恼什么,跟我说说?”
“……玄著,”韩运抬头道,“与我结契可好?”
先魏时期,没有男子可婚的法律,但当时男风盛行,达官显贵都爱男宠,如果是真心相爱的,便会结契,如同婚约一般的契约,从关系上而言,相当于结婚了。
但这个和结婚还是有一定不同之处的,韩运之所以没想到结婚上去,是因为他知道法律不允许结婚,那也无妨,结契也是一样的。
“好啊,”伏渊笑了笑,幽深的目光注视着他,“那陛下是想跟臣结为契兄弟,还是契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