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暴力,但亲耳听见满怀恶意的编排,是又委屈又愤怒,若不是梦梦拦着,他早就搞出大事了。
他每天的工作当中,接触到的人群身上总是带着迷人的香水味,他对花粉过敏,连带着对这些浓郁甜腻的香味,也觉得有些厌烦起来。
此时终于闻到伏渊身上清淡的檀墨气息,心里突然便静了。
伏渊垂着头,脑袋埋在他的后颈窝,喷着热气道:“陛下,别生气了。”
韩运痒得一缩脖子,同时鼻头一酸,一只手抓着枕头角:“你下次……不要走这么久了,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陛下放心,不会有下次了。”这次的确是意外,是他忽略了时间流速这个问题,他紧紧把韩运抱在怀里,在韩运默不作声的时候,抓过他的一只手,往他手腕上缠了一根红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红线缠上去的瞬间,就隐没了,韩运以为他给自己带了什么手串,低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可那种戴上了什么的感觉分明很清晰,只是摸也摸不着,看也看不见:“我手腕上有什么?”
伏渊:“红线。”
“这有什么用?”
“臣身上也有,这是一对,这对红线与普通的不同,这一对……”伏渊轻声解释道,“生生世世解不开。”
“定情信物?”韩运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奇地晃了晃手腕,对着阳光时,隐约之间能瞧见手上绑了一根粗粗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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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运见惯好东西,但对这根似乎普普通通的红线并不嫌弃,一会儿工夫心里的气就消了。
他好长时间没有睡好,跟伏渊在一起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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