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几分暖意,柔声道:“陛下睡着了,当心着凉。”
一到家,韩运便脱下被汗水打湿又干透了的衬衫,躺在浴缸里泡了个温水澡。他从小就怕冷又怕热的,半点苦头也不能吃,这次能坚持这么久,整整十天,赚的是辛苦钱。
此时他浑身舒坦地泡在浴缸里,惬意的一动也不想动,伏渊在外面喊他用晚膳,韩运试了试连坐起来的气力好像都不剩了。一连工作十天,站了十天,工作的时候还好说,一旦松懈下来,整个人就如同没有上发条的钟表,失去了动力。
他神态慵懒,脖子以下都隐没在水中:“伏大人,你把晚膳送进来,我就在里面吃了。”
他不着寸缕,水面上飘着一块托盘,正好挡住了隐私。这托盘原来是放洗浴用品的,正好有浮力,能飘在水面上,他便在上面铺了一层雪白的餐巾,拿来放碗筷,坐在浴缸里慢慢吃。
他吃饭是有礼仪的,规矩得很,所以并不会不小心把汤、米饭洒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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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渊坐在浴缸边上,一手为他扶稳了托盘,一手拿着纸巾给他擦嘴。他这样细致入微,而韩运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应,毕竟他从小便是如此,让人伺候照顾惯了,所以他这在他看来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韩运适应归适应,他却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自己现在无亲无故的,唯一得以仰仗的人就只有伏渊了,换做任何一个人,或许都不可能这样容忍自己。
而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安身立命的根本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韩运吃完了,擦擦嘴:“你吃没有?”
“还没有。”
韩运望着他:
第 53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