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腰带没有系仔细,此刻已经散开了,伏渊像个动物似的,拼命贴着他,拱弄了几下,手臂紧紧拥抱着他,好似要把自己嵌入他的骨子里。
韩运深吸几口气,快速调了个一分钟后的闹铃,把耳机拔了后就把手机放在旁边。
伏渊活像个处于那什么期间的动物,韩运气得耳朵都红了,默默无言地忍受了半分钟,他故意调的闹铃就响了。闹铃声音很大,响彻整个房间。
韩运听见了,却没有伸手去关——他是故意吵醒伏渊的,但是又不愿意自己背锅。
闹铃响了两次,伏渊才慢慢醒过来。
韩运闭着眼睛装睡,打算让伏渊自觉一点,但伏渊却也只是伸手把他的闹铃给关了,随后再次躺入被窝,无声地抱着他。韩运以为他会就此收手,却没想到迎来的却是变本加厉。
他清楚地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伏渊在被窝里把遮羞布脱了,他睡着时还很安分,只是抱着,没有乱碰,这下醒来了,手都伸进了韩运的衣服,并且把头都埋进了他的后颈窝,用鼻子嘴唇在他脖子里乱拱一通。
韩运感觉脖子那块湿哒哒的……伏渊好像流口水了。
这下,韩运彻底装不下去了,他气得浑身颤抖,坐起身来,冷眼瞪着他:“伏大人!发-情期你能不能找同类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垂涎朕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