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贴着白皙的脖颈,还在往下滴水,他走过的一路,地板上全是深深浅浅的水迹。
伏渊看着他,目光变得更深。
韩运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打开抽屉找了找吹风机:“玄著,旁边不是有卧室?你怎么还在我房间里,我不用伺候。”
伏渊深深地注视着他,道:“给陛下暖床。”
“暖床?”韩运看他,“我不用……”话音未落,窗外又是一声轰隆。
韩运:“……”
这雷雨天便是如此,雨停了又下,雷声静止后,又开始了。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不知道这雨还要下多久,不知道夜里还会不会打雷。
他把窗帘拉上,转身看了眼国师头上的角。
“暖吧暖吧,给我去床上躺好了。”半夜说不准,自己还可以偷偷摸一摸他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