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管。
髭明彻底玩疯了。
在繁华的东京没玩过的东西,从来不知道的东西,在八原随处可见。鹤丸国永在她眼里就是《jump》里的男主角,可上天(爬树)可入地(潜水),能领着一群大白鹅排排队去玩水,用草叶随手编出精致的蛐蛐。髭明抱着那只鹤丸国永扔给他的草叶蛐蛐入睡,小心翼翼如同抱着一个脆弱的美梦。
可是鹤丸国永有点烦了。
髭明实在太粘人了。在学校里粘着他,在外面还粘着他,回家了也要粘着他做作业,这让鹤丸国永感觉到了他老父亲被老母亲看得死死时的憋屈和难受。
得想个法子甩掉髭明透透气,鹤丸国永想。
说干就干。过了几天他就带着髭明爬上后山深处的大树,然后自己跳下来跑了。
前面说过,他教了髭明钓鱼抓鸟挖泥鳅,撵鹅掏蛋偷地瓜。
……对,鹤丸国永,就是没教三日月明爬树。
“……怎么是你。”三日月宗近的目光瞬间变成一滩死水,透出十二分的嫌弃。
“嘛嘛别这么冷淡。”陌生少年打开灯,温暖的黄光洒落在他细软的白发上。他倚在门口,对着看过来的三日月明嬉笑着举手——
“哟,小软蛋。”
“……鹤丸国永。”三日月明的脸彻底阴沉了。被激怒的她想也不想,捞起三日月宗近的衣领,把活生生的一米八男人举起来,对着鹤丸国永劈头盖脸扔了过去!
“去死吧孽障!!”
“噗啊!”x2。
“都给我滚出去。”三日月明的头发无风自动。她慢慢走过去,对摔得不清的两个人伸出手——
31.你是高塔上的王子(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