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说起来真田君去年是不是参加初高中联合味噌田乐大会了,怎么样?拿奖了吗?”看着真田弦一郎越来越黑的脸,三日月明终于长了点眼色,转移了话题。
谁知道真田弦一郎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低进了碗里。
“……不能松懈。”
“拿什么奖啊,” 真田美雪毫不留情拆了自己儿子的台,“弦一郎连饭都不会做,哪里会做味噌田乐烧。精市那孩子陪他一起去,意思意思也参加了。结果人家入围了决赛,弦一郎第一轮就被涮下来了。评委说他这是黑暗料理他还不服气,对评委说‘传统的味噌烧才是最好的!不能让芝士什么的流行东西篡改味噌本来的味道!’,一个劲夸赞传统味噌的优秀,结果被员工礼貌地请出去了。”
真田弦一郎忍不住说:“流行之物可以随意篡改传统,完全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等你能分清松子和莲子、盐和糖之后再来和我提时代的悲哀。”真田美雪冷漠地镇压了儿子的抗议。
三日月明用茶杯挡住自己的脸,觉得她就快忍不住当着真田弦一郎的面狂笑出来了。
果然三日月明就是他的煞神!专门来克他的!
小时候无论在剑道上还是玩耍中完全被三日月明压着虐菜根本没法还手,已经成了童年阴影,不想屠龙只想保命的真田弦一郎少年瞥见死命压平嘴角的三日月明,崩溃地想。
“我怎么有这么个儿子。”真田妈妈对三日月明倾诉:“国三总算不参加那些稀奇古怪的味噌比赛,结果又练起了夹豆子。
“关键弦一郎不是无聊作为兴趣玩玩,他觉得夹豆子能让人平心静气,还能让手变得
17.纯情真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