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佩服死了三日月明。她沉默了一会,终于忍不住问黑子:
“你有没有觉得,小月亮,其实也有点Ky?”
“……桃井桑,你对我的信任我很感动,但是你对我的定位是不是有问题?”
总感觉像是被当成了可以开睡前感情交流会的女性闺蜜……
这样的发现让他有点哽。
三日月明对背后的交流一无所知。等把桃井五月和黑子哲也放下之后,她彻底放松下来,葛优躺瘫在了座位上。
“还是征十郎家的车舒服……”她眯起眼睛,昏昏欲睡。
“你和幸村精市。”赤司征十郎突然开口。
“嗯?还不错。”
“还不错?”赤司征十郎不置可否,“没有考虑过后面吗?”
“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三日月明眯着眼睛笑了笑,看起来不太想和赤司征十郎谈这个话题。
赤司征十郎完全清楚,三日月明所说的“最艰难的岁月”是什么时候。
大概很长的一段岁月里,他都没办法忘记,去年夏天半夜从宫城县一路打顺风车到东京来找他的三日月明是带着何种表情……拜托他找日本最好的神经科大夫甚至国外的大夫来为幸村精市操刀的。
他从来没见过三日月明那种表情。即使是母亲去世、阿姨抛下她的时候,三日月明也只是通红着眼睛哭,从来没有像那天晚上那样,苍白的脸上全是焦急和疲惫,却一点眼泪不见。
三日月明当时有多累,赤司征十郎在看到幸村精市出现在全国赛场上时就有多震怒。
是谁给幸村精市的胆子,七月刚刚手术完成
14.拉锯之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