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夕颜没有像柳楠晴所预计的,要在医院养好伤回去,她带着买好的零零碎碎回医院的时候,李夕颜已经在办出院手续。为什么要走,伤口怎么办,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急之类的问题,如同这场莫名其妙的兔国行,柳楠晴没问,李夕颜也没回答,当晚两人就回了首尔。
因为李夕颜的伤,柳楠晴不放心,本来打算住在李夕颜家,或者在附近旅馆开个房间,可惜两个想法都被李夕颜拒绝了。第一个家里太小住不开,第二个反正都不住在一起了,柳楠晴要是想要过来,从家里开车过来也远不到哪里去。理由很合理,柳楠晴从来都强求不过李夕颜,此事就此不提。
回首尔第六天,脚上的伤口差不多都结痂快好了,走路还是会疼,但不是忍不了的程度。李夕颜开始了她对居住地的改造,墙纸重换,软装全改,一天的时间,柳楠晴再来到屋塔房的时候,这里已经变的完全不同了。
床单、桌布、窗帘凡事能用布盖住的东西,都换成了墨蓝、黑白灰之类的冷色,以前暖色调粉白、嫩黄的淑女风这里一点都看不见。墙上的巴黎海报,桌边的法语书籍,哪怕是喝水的水杯,都换了一套,就像是整个家换了一个新主人。
李夕颜带着新打印回来的生活目标,看着站在门边不进去的柳楠晴问道“不是说今天要去见导师,不过来吗?”她回首尔的当晚,就给了柳楠晴家里的备用钥匙,方便柳楠晴的出入。
“见过了,被骂出来了,到你这里来求安慰。”柳楠晴下巴对着完全陌生的房子“这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换的新风格?自己一个人连墙纸都贴了新的,看来你也伤的不重吗。”转头对着院子角落的铁盆,里面有什么东
19.第十九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