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而且那个大爷也没见过。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现在不是死心的时候,想想看,再想想,一定还能。。。。
刺痛唤回了几乎要魔怔的李夕颜,细腻白皙的手拖着她脏兮兮的脚,一点点的想要擦去脚背上的灰尘,柳楠晴半跪在她面前,拿着鞋子想要给她穿上,斑斑点点的青紫,丝丝往外渗血的伤口,却让她有些无处下手。
李夕颜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柳楠晴,不管是记忆里还是她们有限的几次见面,她都没有见到这样的柳楠晴,仰着头,捧着她的脚,无助的像个不知道要怎么办的孩子“夕颜,你流血了。”
花坛里的月季没有芬芳反而更多的是泥土的土腥味,身上的汗渍和衣服的霉味混合在一起,有些刺鼻。花坛后面就是一户人家的窗户,熟悉的京片子点评着小区门口的地摊小贩哪家好吃。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身体,好像要散架了一样。而眼前的这个人,发丝凌乱,一路的奔跑汗水染了脂粉,带一道道的印子,看起来糟糕的要死。
不用伤口的刺激,不用强打精神,不用一遍遍的告诫自己,占据这个身体三个礼拜之后,李夕颜第一次彻底的清醒了,人生从未有过这样的清醒,她不能只为自己活着,她不止是李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