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接受不了。卫胤心里也清楚。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卫胤一下子心乱如麻。思索再三,还是换了身衣服,脱下了平日里那身锦袄,穿上了那件素静的道服,将桃木剑藏在袖中,出了门去。
二
卫子迟心里很烦。一下子从生死的边缘上爬了回来,却是被父亲在体内种下一根玉髓,痛的死去活来,好不容易醒来,又被莫名的白衣给吓了一场,柔弱惯了的卫家独子,几曾受过这等事情呢?卫子迟一下子难以接受,想到以后恐怕免不了要和一群魑魅魍魉打交道,心下禁不住的后怕。时至午夜,窗外连虫声也没有,很是寂静。卫子迟缓了缓神,只觉口干舌燥。一心想喝茶水:“有人么?”
连唤了数声,竟然无人答应。卫子迟有点害怕了。越发觉得这宅子安静的过分。屋内只有一根残烛照出隐隐曰曰的影子,烛光摇曳,卫子迟的心也随着它一跳一闪。
“有人么……”
卫子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唔!”卫子迟一下子感觉到脖子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一样喘不过起来,伸手去拉扯,竟然什么都没有摸到,然而那东西却勒的越发紧了。卫子迟呼吸渐渐困难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几声似喊非喊的声音,双腿在床上死命的蹬着,然而没有用——一口气上不来,舌头渐渐伸了出来,眼皮向上翻——
“哎呀——少爷!”就在这时,一个女婢推门而入,见到卫子迟这么一副中邪的模样,惊叫了一声,恰是这么一声叫喊,那勒着卫子迟的东西突然松开,消失不见了。卫子迟一下子趴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看着又是死里逃生。
“我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卫子迟心里暗道。那女婢冲
第2章 邪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