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到底给不给我起名字呀?我都问了一千回了。”
“我回你一千零一回。不取。有本事你自己取去。不知道取名字很难吗?”
“那,这是你说的啊,可别反悔啊?”
“你的冠名权,一文不值,给我也没啥用,还费精神,有什么好反悔的?”
说得也是啊。
“给你说过多少回了,你可以自己取嘛!我这个人可是很民主自由的。“
“师傅,求你了,给赐个名字吧?”
“求我也没用。我既然给你开放了权限,你怎么不自己取去?”
青衣少年提神凝气,斧头如风飘过。一截木头裂成两半,像锯子锯开的一样。
“难道我能告诉你,我也嫌烦啊!”
“哈哈,就知道肯定是这原因。少年,你没救了,居然敢和我一样懒。”
居然敢激我?可惜我竟然就吃这一套。
青衣少年将最后一块木头劈完。斧头一扔。
进屋取了笔墨,又抱了一捆纸,搬了个小条桌,院子里一放,又搬了个蒲团,往上一坐。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青衣少年笔走龙蛇,大有挥斥方遒的快意!顷刻间,一张雪纸就写满了,滑到地上,又换了一张纸。如是反复,毫不停滞。
“呀,这次居然认真了?“只听见声音,看不见说话的人。
大约足足写了半个时辰。青衣少年突然“哼“了一声,生气地将笔一扔。坐在蒲团上,不动了。
“哟,不错哟。还学会了分类整理法。真不错!“
只见纸上从右至左一溜儿竖排写着:
备用名字录:
第03回 我有那么小气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