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般话放到后世,只会被世人认为是个疯子,可放到这个时代中,确实是一位忠义之辈。
既然如此,自己先不急着答应,听听也无妨,反正早晚要登上这艘蜃楼偷取解药。
“你说来听听,要是力所能及之事,我便帮你。”宁凡如实说道。
李骙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上头写着“侦马”二字,说道:“这枚令牌是我的身份佐证,凭借这枚令牌,在三河帮中可调动部分弟子,其中有八名都是跟着我的过命兄弟,对我忠心耿耿。
一旦我死了,这些弟兄不得不转头跟随孙钱,我与他有新仇旧怨,他定然会我的手下百般刁难,以后在他手下日子不会好过,所以这几名弟兄日后就归你所用。
其二,斩虎门联合水匪,蓄势待发,马上就会进攻,必须要将这个情报告诉石老大,这就两点请求,别无其他。”
宁凡接过令牌,不再客气,便收入怀中,说道:“我可以答应你,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