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还要住进来一人。
而后他们也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地开始抬床安榻,将他好不容易安置好的东西弄得七零八乱。纵使巫颂孤绝高冷,不轻易动气,此刻也有些忍无可忍了。
巫颂捏紧了拳头,强忍着揍人的冲动。虽心知船上合住是规矩,可徐福有言在先,答应让他独居一室的。如此言而无信,着实可恨得紧。
而后看着这群忙里忙外的士兵,心下又不安。也不知这次要来跟他合住的是什么人?好不好相处?为什么会劳烦这么多士兵来替他安置屋子?
如果身份特别,那他要不要像上回那样直接下蛊毒死算了?倘若不弄死,他的秘密只怕也藏不住的。如此留着也是祸患,还是直接弄死吧。
这样想着,巫颂又松开了拳头。横竖这人死了,他还是一人独居的,现下就任凭这群士兵白忙活吧。
隔壁看家的影,突然打了个寒颤,心想,这大暑天的,他怎么就突然着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