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想的却是:超过我?那怎么可能。我将骨笛给你,不过是给你一张进入乐家的引荐,顺便让你将信物送回而已。
天赋有限,纵使你再刻苦努力,难道还能赢过几位师伯、师叔的弟子?乐家到底是不大公平的,只期望你回头,莫要再被打击得哭鼻子了。
且不提媚妫内心的纠结。符妫姐妹依依惜别,最终还是乘夜溜了回去。
待二人走后,媚妫问阿娓:“计谋得逞的感觉如何?”
阿娓摇头叹道:“好戏即将登场,可惜我只能遥想。”
媚妫嗤笑道:“你倒是求仁得仁了,我师父若听说我真要上船了,还不知道会失望成什么模样。”
阿娓一脸理解:“所以你就替她认了个胆小爱哭的徒弟,逼得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教导?”
“知我者,阿娓是也。”媚妫只得叹气。
以她师父的脾气,知道她要上船,肯定是要来路上堵人的。故此她完全没必要将信物托付给阿榭,转一圈再回到师父手中。她这不过是怜惜阿榭的天赋,担心师父因她的离开而变得颓丧,故此顺势而为罢了。更何况,安顿好了榭妫,才能让符妫无后顾之忧地遵照阿娓的计划行事。
一箭三雕而已。媚妫她是慵懒,也正因为慵懒,是以她从来不做无用之功。
第二日清晨,听得送膳的宫女议论,说是她们明日就要出发去往琅琊了。
媚妫一边吃早膳,一边问阿娓:“东西收拾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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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娓点头道:“幸好将那些小玩意都送人了,否则还真没办法带走。”
说罢引媚妫去看,只见其四季的衣衫鞋袜装了满满四大箱,而
第四十五章 后续之事(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