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打击婵妫道:“阿娓除了不通弦乐,其他乐器都能驾驭的。”言外之意是,你能么?能不能不要得瑟啦?就你那琴技比符妫都不如,也亏得你一天如此乐呵。
媚妫其实也很护短的,一个是自家表妹,也是隔着国的族人,谁重谁轻,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婵妫听媚妫如此一说,立即拉下脸来,小心翼翼地望着阿娓求证道:“媚姐说的都是真的?”
阿娓只得苦笑着摇头:“别听媚妫瞎扯,我那就是胡乱吹打,只能说比起弦乐来,其他尚能入耳罢了。”
媚妫听阿娓自谦,也不戳破。以她的行家眼光看来,阿娓的其他乐器也都称得上入门级别,假以时日也是能大成的,只可惜这些年里她一门心思都专研着史、易之学,彻底荒废了其他。
婵妫听阿娓这么一说,却是信了她所说的话。毕竟天下乐器这么多,都要学会也不容易,何况阿娓还要学那枯燥的史学,是以她真心夸赞道:“你小小年纪,学会这么多已经很了不起了。”
阿娓“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心想,若非这殿中暗布内侍,担心婵妫说出些不该说的来,平日里相处,只怕这婵妫也蛮有趣的,至少是个活宝,有她在,都能让人多高兴几回。
婵妫见阿娓发笑,一时又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便打定主意以后与阿娓相处要少说多听。
而后三人或吃或闹,阿娓也大略懂得了如何与婵妫相
处。日渐西斜,媚妫与婵妫辞行,婵妫厚着脸皮讨要小玩意。
媚妫听了笑骂道:“感情你不是来邀阿娓和我们一起玩,是为了这些小玩意才来听雨轩的呢?”
婵妫也不回嘴,抱着一堆小玩
第二十九章 因琴而起的变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