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得父皇的疼爱,难道还不许弟弟尽孝,彩衣娱亲了?
是以胡亥佯装感动,以衣角拭泪道:“君知我意,孤着实感动。”说罢,又举觞站起,向阿娓道,“此杯就敬君相知之意,想必君也是至孝之人。”
阿娓见此只得举觞对饮,心中笑骂,这胡亥虽见识有限,思虑尚浅,但只要有人提点,便能举一反三,做出些令人拍案叫绝之事。这番落泪哭诉,一个至孝就给自己贴金了,如此内侍将这段话传给赵政听时,赵政不但不会觉得是她在替胡亥找理由开脱,反倒真会为胡亥装傻充愣讨他欢心而动容。
毕竟赵政身为一国之君,虽能富有天下,但亲情却从来都是他最为缺失的吧。幼年丧父,而后又有那样一个母亲、一个亚父,长子扶苏亦不与其一条心,阿娓感慨道,果然感情牌便是立胡亥于不败之地的王牌。
阿娓甚至能想到赵政听完内侍回禀胡亥今日听雨轩之事的结局是,笑骂一句稚子胡闹,而后更加亲近他了。因为知道这孩子一直是在装傻充愣,反倒会因为心疼给胡亥更多的机会去历练,让胡亥得以去证明自己的能力,也证明给天下人看,他赵政最终没宠错人。
胡亥太能装,而赵政又太自信,这一局,扶苏必输无疑了。
胡亥与阿娓对饮后坐定,欲拜其为师的想法就更甚了。这女童翻云覆雨的本事着实太高,他若得其相助,只怕会
所向无敌。于是越发坚定了一会儿回去,就说服师父赵高答应此事。
阿娓见此不又摇头,既然吊起了胡亥的胃口,便要乘胜追击,是以举觞道:“既然殿下与我之嫌隙已解,就请满饮此杯。”
胡亥见此自是依从。
第二十七章 彩衣娱亲之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