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忙摇头道:“我还小,不急着收徒。”她上下打量了婵妫后,方才认真说道,“她的性子也不适合学史。”
媚妫听两人都不愿意,只得作罢。
谁料阿娓却认真替婵妫设想起来,直接对着婵妫说:“你心地善良,古道热肠,在我看来墨家和医家就很适合你。墨家辩墨一脉就很适合你,若是入医家,著书立说、行医济世似乎都还不错。”
婵妫一时听愣了,半晌才呐呐道:“你在说些什么?”阿娓的话,婵妫有些听明白了,有些却十分不明白。比如儒墨并称天下显学,墨家她知道,辩墨是什么?医家不就是看病的太医、大夫么?她一个贵族之女,干嘛去学如何给人瞧病?
阿娓发觉她似乎是在对牛弹琴,从没遇到这种状况的她,一时只能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