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难道他的宜春宫是养着他们吃闲饭的?还是说他们的洞察力真的远不如这个九岁的小女童?亦或者他们已身在局中,如此事情反倒是旁观者清?
好在扶苏也是经历过挫折、风浪之人。是以他很快恢复了自己的温润模样,站起来拱手道:“今日冒昧前来,原本是想和姑娘讨教学问的,不曾想拿些俗事打扰了姑娘雅兴,孤着实过意不去。”
阿娓淡淡一笑:“公子能纡尊降贵,亲自前来探望,阿娓心下感激不尽。”
扶苏见她言语间过于客气显得格外疏离,心知她不需要自己的帮助,倒也懒得去做什么好人,是以拱手继续说道:“孤还有要事在身,如此就不多做打扰了。”
阿娓一听这是要辞行了,心下十分乐意,早该走了,谁乐意跟仇人举杯宴谈,虚与委蛇?着实累得慌。
故此阿娓忙站起来,口中推说道:“哪里、哪里,公子能来听雨轩,这是整个芷阳宫的荣幸。”
扶苏哪会听不出来她这是嫌弃他?是以温润一笑:“令兄当年说孤一定会见到姑娘,孤不过是不想让他食言而已。”
“公子当真见过家兄?”阿娓仍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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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见与不见,于姑娘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呢?横竖姑娘也不信我说的话。”扶苏起身往外走,徒留下一句,“就像孤从来不信令兄所说的话一样。”事在人为,他就不信他真没有皇帝的命。
蒙翁见扶苏已走,忙起身向阿娓揖了一礼,而后跟了出去。
阿娓被扶苏一席话弄得不上不下,怔怔望着二人的背影,最终跺了跺脚,咬牙切齿道:“故弄玄虚……”至于心底是不是这么想的
第十四章 公子扶苏(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