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都是因为你,我现在才无家可归,我好饿啊,若是我饿死了,我便做鬼也要把你生吞活剥……’,因为如此,田七趁慕秋白的书童景天熟睡之际,在他包袱里偷了几吊银钱,便又偷偷逃跑了。
等到第二日景天发现之时,田七人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众人也再无他法,便放任自流而去,也不再寻找,因为,在一般情况下,人永远是无法找到躲着自己的人的,更何况是一个铁了心要躲自己的人。就因为这种想法,众人又在钱哲垣和慕秋白学堂的周边搜寻了一番,无果,便也识趣般的放下了继续盲目的念头,这就如水晶所说的“情深不寿、执着是苦”的言辞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一切世间法,自然而成,自然而散,不必拘泥形象的芊芊或虚无,等到时机成熟,自然而然就浑然天成了。所以大家决意再在桑林县待个一两日就打算回红叶镇。
为了履行与郭靖超当初帮秦臻寻找钱哲垣时说的一同看场戏作为“谢礼”之约,这天晚上,两人相约来到卧秀苑。
话说这卧秀苑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戏班,而是一群有才有艺的绝色女子卖艺的地方,不同于青楼的污秽,多了几份闲情,如果真要用世风日下的词汇来要个说法的话,那便是艺妓。但每个行业谁没个行业的规矩,卧秀苑的名气却是由于前朝的皇帝临幸了这里当时的花魁而盛名远播的,后来那名花魁还被召回宫中做了妃子,因为这种缘故,卧秀苑一时间就冠上了正统的民见钟灵毓秀之名,而平常人家的女子,都以入卧秀苑为荣,并无粗制滥造险恶之名。
秦臻和郭靖超刚坐下,卧秀苑的秀女便上演了一出《花和蝴蝶》的戏码,这出戏是卧秀苑的秀女自编自演的一出戏
第二章:独咽水仙泪,氤氲一池香2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