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也感慨,我感慨的是若我真可以修缮人的内心倒好,也少了秦兄的这般感慨了,我还感慨我们相见恨晚啊,我们这般投缘,人生得一知己足以,倘若之前我们彼此的人生都不能借妙手修缮,我倒宁愿用真心来修缮我们彼此以后的人生,如若像书上说的那样还有下辈子,我想我可以试着去做个灵魂修缮师,让朋友安心自在、无忧无恼,倘若我没修到这个层次,我还可以拜托我的亲戚朋友去做灵魂修缮师,修缮我们的人生,让我们认识的更早,这样便没有遗憾了,秦兄你也不用这样多愁善感了。”
郭靖超这样一席话,听得秦臻自是满满的感动,若是说这一席话前确定彼此是可以深交的,那么说出这一席话后,他们就已经深交了,秦臻看着铜镜里郭靖超的眼睛,然后说道:“好朋友就应该这样,有靖超这一席话,我秦臻自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虽然我们相隔两地,我相信我们的友谊可以永远真诚不变,竟不是距离能阻隔的。”
接着两人相视一笑,感觉是那样温暖而亲密,不一会儿,秦臻的发束在郭靖超的巧手下,修缮的干净利落、清爽简单,秦臻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自然许多,心情也分外阳光起来,打散了连日来寻人的苦闷伤悲,郭靖超也知道秦臻这几日寻人辛苦,便对秦臻说道:“秦兄你放心吧,我这里地方虽小,平日里却又是很多常来的朋友的聚集地,她们也算人脉广博,只要你说的那位钱公子和他的书童还在本县,我相信还是可以为秦兄尽到一份绵薄之力的。”
秦臻感激涕零,说道:“那有劳靖超了,眼看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客栈去了,想必玲珑他们该担心了。”
郭靖超想想也是,但又转念想到秦臻还
第二章:独咽水仙泪,氤氲一池香2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