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遗憾啊。花融绝笔。”
二人读完信件,同样无处释怀,秦臻更是深深屏住呼吸,生怕一出气,就打破了那“遇情则融”绝美的意境,待唐竞帆平静一番后,也不再哭诉,手中继续雕刻着什么,秦臻好奇心凝结,便问道:“唐大哥,你雕刻的是所谓何物,要不静下心时再雕,该当如何?眼下当心身体方为正道。”
唐竞帆依旧思绪飞离,沉浸在某种记忆里不可自拔,喃喃的说道:“没时间了,花融都走了,她要的‘月华水仙’印章还没刻完,我怎能独自安享悠悠时光,不过,好在我是个镂刻师,这物件已接近尾声,我稍稍赶工一会就好了。”
秦臻仔细看去,唐竞帆手中所镂刻的正是用上好的羊脂玉所镂刻的一枚圆柱体式印章,而成型的图形则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水仙花,看起来是如此的栩栩如生活色生香,反观那印章底纹,与那袅袅伸展的花柄如出一辙,空镂承接上下复影,叠韵出空无所空路转峰回之暗楔神功,且只在情思与意念处灵动洒脱。
不一会儿,那唐竞帆果真把“月华水仙”印章最后一点尾序镂毕,放下手中的刻刀,声音低沉的对秦臻说道:“这下可算是好了,秦公子,你和花融生前知心知己一场,这样一来也算是我唐某的朋友,我手中这枚印章的玉质是花融用自己的嫁妆底从胡商那里花高价买来的,听说你和她都是极爱此花之人,定能掌握个中心境,如今花融远去,这枚印章就给公子留个纪念吧。”
秦臻虽是甚为喜爱,却不能因本身自私心怀把其占为己有,如若一来便是愧对花融之谊,更枉对唐竞帆之本意,只好覆手推却道:“不不不,唐大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这是花融留给你的最后
第二章:独咽水仙泪,氤氲一池香2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