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这种玩意多不胜数,我们慕府虽比不上你们秦家业大,今日作为朋友图个畅快,这点东西还是能送出去的,正所谓鲜花配美女,宝马配英雄,我这玉龙箫呢,可不就配你这个玉面公子么,它可算是找着好归处了。”
慕秋白娓娓道来,秦臻也不便回绝,只好收下,抚摸着玉龙箫说道:“既然如此,若是我再回绝,定是让人以为我们秦府小瞧你们慕府了,那为兄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对了,今日出来的急切,也不曾带上点好东西,为了当做回礼,我就把我这随身的蔷薇香囊回赠与你,但你放心,日后定补你一个好东西方为礼数。”秦臻话已说出,这又把那蔷薇香囊转赠了出去。
慕秋白回道:“既然你我已称兄道弟,更不必如此客套,若是这样,反倒显得生分,我看你这香囊也格外别致,而且表层刺绣的是我最喜爱的蔷薇,实在精妙,那贤弟把你这香囊收好才是,也不枉兄长今时今日的好意。”慕秋白顺手把那蔷薇香囊同样系在了腰间,以示友谊长存之见证。
两人相赠完毕,看天色不早,方知还急需赶路,这才又回至钱哲垣处。钱哲垣见秦臻、慕秋白二人再无事务交涉,便叫上田七向秦臻等告辞,正准备离去,钱哲垣却又想到还有一事相告,走近秦臻说道:“臻哥哥,这几日只顾自己伤心,也没去瞧过唐大哥,他必定也是极伤心的,你可去瞧过他?”
秦臻忽然一愣,已然不知钱哲垣所说之人是何人,忽又想起当初花融留下的遗书,想必这钱哲垣口中的“唐大哥”就是花融的心中所系,只好弱弱的回道:“近日诸事繁杂,这事竟被我耽搁了,可如今又不知他人在何处?”
钱哲垣回道:“他还能在
第二章:独咽水仙泪,氤氲一池香1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