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臻边说边把香囊小心系于腰间,格外细致。
唐梦瑶如愿把香囊送出,心中又喜又怯,一时脸色羞红,只是途中树荫光线暗淡,秦臻无法看出端倪,而眼下唐梦瑶心意已达,便告辞回房安歇去了。
初六之日,秦臻便起了个大早,不知是因为唐梦瑶送的绿白月季香囊有安神之效,亦或是连日的疲劳让他沉迷于梦乡,总之昨夜的秦臻睡得特别香甜。如今刚起来便着跑去厨房简单的吃了些粗粮淡菜,就此填饱五脏庙,又急匆匆的赴那“不见不散”之约去了。
秦臻跟慕秋白约好在离“钱鑫戏班”不远的酒楼“秦月楼”前碰面,秦臻刚一到,便看见慕秋白就早已在秦月楼前等候,两人形意默契、招呼微笑,就像久违的故人般只是赴一次缄默之约,笑淡情紧。
两人一到“钱鑫戏班”门口,就撞见那钱老头一脸脾气暴躁的的模样,见有人来,还不时从口中冒出爱理不理的词句,说道:“今儿本戏班整修,要看戏明儿早些来。”
秦臻听到这般熟悉的臭口气,心中自是不快,加之花融的“前事”还焖烧在心胸,顿时瘴气内生,也不怀好意的撂出几句怨言,说道:“喂,你这是怎样,口气这么重,还散发一股人渣味,不招呼爷,爷还不想进你这破门呢。”
钱老头心中本抑郁,也不想跟秦臻较真,听见秦臻如此一说,便直接把大门摔了轰雷响,让秦臻、慕秋白吃了个硕大的闭门羹。
慕秋白对于“前事”并不知情,而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也毫无心理准备,只一心奔着来意,向门内的钱老头示好解释道:“钱叔,我是来找哲垣的,还请让去我们进去可好?”
慕秋白喊了好
第二章:独咽水仙泪,氤氲一池香1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