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了这个确凿的证据,看那些下人还会不会乱嚼舌根。
月离贼贼的笑出了声,然后抱着床单和衣物去了浣洗坊,不过那衣物她倒是照着南宫徽的意思做了,唯独留下了那床单。
所以不用多想也知道,浣洗坊的丫鬟和老妈子看到公主身边的红人出现在这里,还抱着一床有血迹的床单,那闲趣八卦的话题倒是有了。
“云姐,这是驸马让我拿来洗的,麻烦你了。”月离对着一个中年的女子说道。
被唤作云姐的女子笑脸相迎:“你就放心好了,有你云姐在啊,保证洗的干干净净的。”
“那就多谢云姐了,我先走了。”
月离转身离去,背对着这些人时,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个风声暂时流传于整个南宫府,因为南宫府内的丫鬟家丁甚多,没有被家主严令的情况下,任何谣言都是传得相当的快,就连正在接受“儿子”和儿媳请安的南宫夫人都听闻了。
唯独那两个当事人还不自知发生了何事。
“徽儿啊,你同为娘进屋,娘有话要与你说。”请安之后南宫徽正要带沈玥霜离去却被母亲给叫住。
“好。”南宫徽又对沈玥霜说道:“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现在是暑天外头热,你回屋避避。”
“嗯。”沈玥霜点头。
走进屋内的南宫夫人满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母亲,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行吗?别拿这幅眼神看着我。”被母亲的眼神给盯得浑身不舒服的南宫徽开口,她不怕母亲生气,就怕她拿这种寻思打量的眼神看自己,就像是在审视犯人似得。
“你和玥霜昨晚都做
19.流血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