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的眼神从屋里这些人脸上一个个的看了过去。
她们全都是刽子手,没有一个能置身事外。
贾琏是什么身份?
他是最后办事儿的人不假,但是她就不信若是没有上头人的同意,贾琏敢把林家卖得只剩下祖坟,他最多也不过就是在里头报个花账,多昧些银子罢了。
那贾琏的上头还有谁呢?
贾琏是长房的儿子,他上头有父亲,有母亲,而且贾府当家的不是长房,而是二房……
那便要加上二房的两位……老爷究竟知不知道他最最推崇的二内兄,在他死后,也在姑娘头上踩了一脚呢……
还有贾家的老太太……兴许还要算上隔壁宁国府的贾家人。
这一家子姓贾的,花着林家带血的银子,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可是……姑娘来了贾府已经成了事实,一时半会间怕是也回不去……她们要怎么回去呢?
难道还是等着老爷去世,回家奔丧吗?那跟上一辈子又有什么区别?
要她知晓一切,却又要她眼睁睁看着林家、看着姑娘重蹈覆辙吗?
老爷必须得过继一个嗣子!
这个念头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一般,将绿柳的脑海照了个透亮!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绿柳的视线又转移到了姑娘身上……得劝说姑娘给老爷写信。
若是老爷过继嗣子,这么大的事情老爷是一定会接姑娘回去的,到时候——
绿柳的思绪被一阵又一阵放肆的大笑打断了,这笑声由远及近,到了贾母屋子门口。
这是谁!
她的礼仪是喂了狗吗!
居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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