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僚家里的千金,养在深闺连手都看不见,今天就能在一个桌上喝酒,别说摸手摸脸了,就连平日里见不得天日的地方也是能伸进去摸一摸的,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们一个个心里生出无限的满足,教坊司的生意更是好的不得了。
下头的声音越发的大了,只是在这永远听不见哭声的地方,绿柳忽然听见两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爱哥哥!”
“湘云妹妹!”
“赎我!赎我!”
绿柳冷笑一声,起身走到窗户边上,半倚着窗框往下看了看,那位小名儿叫做湘云的姑娘跪在了甲板上,跟下头一位落魄的公子手拉着手,抱着头哭泣。
怕是以前的情郎吧……兴许还曾订了亲,只是现在两家都落魄了。
绿柳叹了口气,太上皇终于死了,已经做了好几年皇位,却依旧得装孙子的新帝终于能抖起来自己当家做主了……这两三年抄家的人可真不少。
可惜这公子一身狼狈,身上衣裳脏的都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头发也是胡乱盘在一起,太过落魄了……想要给教坊司的姑娘赎身,可不是光有银子就行的。
绿柳看了没多久,就见下头出来两个杂役,骂骂咧咧将二人拉开,船很快又开了,为了掩饰方才的小插曲,丝竹声音越发的悦耳,那公子一人呆呆立在水里,一直看着她们这艘船消失在夜色里。
绿柳转身回去,没什么好看的,这场景她八年里头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柳姑娘。”下头上来一个年纪比她还要大上一轮的妈妈,手里还死死拽着方才那在甲板上哭泣的湘云姑娘的手腕,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湘云像是完全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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