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君了。”说着,男人还拍了拍他身上的积雪,“我走了之后,他肯定会找来。你若遇上他,务必多加提防。”
“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男人笑了一下,自言自语,低声着,“他不会用姓氏。他可不想发展一脉氏族。”说完,男人抬头看向那一片无云的天际。
“晏。他叫晏。日下安民的晏。”
他话音一落就很突兀地从他身边走过。
这时,林之跟着他一起转身,才发现身后原来还停了辆马车。
他目送着男人上了马车,一句送别之语也没说,就这么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凝成一个黑点,然后消失在视野里。
马车一走,雪就渐停。
一阵风吹来,脚下的雪野都随风而去,露出绿油油的青青草地,天上厚重的云层也都散开,阳光洒下,枯木逢春露新芽,树木生得茂密。
等他再往身后转,发现不知何时已站在一间破败草屋门前。
他走进草屋,见里边还有一张尚未散架的椅子,把它搬到梁下,然后将身上的腰带解下,站到椅子上面,将腰带绕过屋梁,打了个死结,还顺便扯了扯这根带子,试试它的结实程度。
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拉住带子,顺势把头伸进去。
我去,要自杀吗?
林之赶紧想方设法制止,可身体始终不听使唤,两脚一蹬,踢翻了脚下的凳子,脖子挂在腰带里,身体失去支撑,左右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