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昏昏沉沉之中醒来,此时屋内没有了黄茵的身影,屋子里空荡荡的,他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窗户像被糊住一样从缝隙里透出微微光亮……不对,不是被糊住,是有人一声不吭的坐在窗台上。
“你是谁?”
嘴上的胶布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下,许久未开口说话,他一开口,嗓子带着一股沙哑晦涩的感觉,就好像喉咙被火烧过一样。
坐在窗台上的人晃悠了一下就爬了起来,他跳下窗台,朝他走来,之间的距离慢慢缩短,原先被他遮挡住的光全都溢进来,光芒四射,刺得他眼睛生疼。
那人站到他面前,一动不动,头低低地沉着,不发一语。
夜里屋子无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做个无私奉献者,光打在他半边身子上,从黑暗里救出了一半的他。
那人身子一半在黑暗里,一半在月光下,他只能看清他半张脸的轮廓,不过这半张脸已经足够了,足够让他惊愕——我,我是在照镜子?
林之看着这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甚至连他身上穿的衣服都和他今天穿的一样。
难道他大限已至,已经灵魂出窍了?
“看看你自己。”他动着嘴,脸上一点神情都没有,像顶了张和他一样样貌的□□。
听他这么说,林之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上的便服都被换成古时样式的袍子,麻布质感的衣服硌得他难受。
“你是谁?不对,我是谁?”
他被现在的状况搞得十分糊涂,脑子里一团乱,不知该问什么才对。
19.诡院奇谈(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