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兵力只能攻人,文字却能攻心,他从小就是个武夫,只会排兵布阵、带兵打仗,若想笼络扬州文人士子的心,他自然要首先笼络在扬州文坛占据重要地位的梁千羽。
只是梁千羽向来低调,虽然他的诗词在坊间颇为流传,但是他却很少抛头露面,李将军曾经多次邀请,均被他谢绝了,而这次,他竟然收了帖子前来赴宴,不管他是有预谋而来,还是恰巧遇到了这种事,既然已经解决,李将军也不愿再计较,权且当个好戏一笑置之。
梁千羽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告辞离开了。
念雪没想到她们会连自己一起买下,心中大喜,也扶着沈雨晴跟了出去,沈雨晴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而茫然,任由念雪扶着。可是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姐姐?”念雪跟着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沈雨晴。
“嘶”,沈雨晴深吸一口气,用力的将手中的那块锦帕撕成两半,扔在地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李秋生知道,她这一去,是永不可能回头了,古人割袍断义,她如今撕锦断情。看着躺在地上被撕成两片的锦帕,他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剧痛,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尽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些年,他学会最多的,就是隐忍!
书童扶着梁千羽在前,念雪扶着沈雨晴在后,相继走出了万花楼的大门。她们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逃离这座大门,可是真正走出来的时候,却早已没了想象中的欢喜。
冰凉的寒风迎面吹来,沁入脾脏,沈雨晴只觉如坠冰窟,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几口鲜血,便人事不知的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