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荷包,说道:”王大人放心,在下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站在这里和王大人说话的。这个是麟粉,本来是上花轿的时候要一路撒到秦府的,只是家兄帮小妹准备的比较多,所以刚才我在王大人的马车中,一路都洒了这种麟粉。可能王大人还不太清楚,这种麟粉,是我父亲早年经商事,托人从西域带来的,留存至今,恐怕放眼整个台州,也只有我们沈家有这种麟粉。“
按照当地的习俗,新嫁女子都会上轿之前都会携带一包麟粉,沿途洒下,意为防止出嫁的女儿不记得回家的路,可以根据麟粉找回家,也意为即便女儿出嫁了,也有这麟粉牵住女儿和娘家的关系。沈雨晴当时见这马车被人驾走,便沿途洒下麟粉,以防被人发现以后杀人灭口。
这麟粉,洒出来容易,想要去除却比较难,沈雨晴见王大人脸上的杀气渐渐消去,继续说道:”在下有法子能将这些麟粉以最快的速度去除掉,虽然时间有限,不能将整路的麟粉去掉,但只要在某些交叉路口去除,想必也不会有人怀疑到王大人的。“
听了沈雨晴的话,王大人摸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这个,不是在下有意要将姑娘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