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捂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满院的人,跟着莫安生走了大半。
“姐姐,咱们怎么办?”屋里春草问道。
“等一会,咱们就找个借口杀过去。”春兰道:“你功夫比我好,我掩护你。”
谁做掩护,谁先死!春草颤抖着唇,“好!”
只要她们引起了动静,宫里其他兄弟姐妹们就会知道。
小姐不想她们白白牺牲,可小姐不知道,让她们这样眼睁睁看着她牺牲自己的清白,还不如让她们去死。
拖得了一时,是一时。
莫安生走得很慢,每走一步,心里就痛一下,不只心里痛,全身都痛。
仿佛她走的不是路,而是火海与刀山。
她希望这样路再长些,时间过得再慢些,最好是到天荒地老。
领路的太监,知道成晟对她的重视,就算催,也催得甚是客气,“莫小姐,夜已经很深了,圣上还等着您!”
莫安生充耳不闻,依然一步一步,缓慢前行。
到最后,太监有些不耐烦了,不阴不阳道:“莫小姐,这事已成定局,奴才劝您啊,就看开些,以圣上对您的看重,将来就算无缘成为皇后,贵妃之位肯定是跑不了的,这以后啊,可就是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多少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份,您就知足些吧。”
莫安生本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可本就心里急得像在火上烤,还要听这种风凉话,忍不住怒道:“这位公公,您这话可真多,要不我等会跟圣上说,说您说了,将来我成不了皇后,只能是贵妃,您猜圣上会如何对您?”
该立谁为皇后不立谁为皇后,岂是他一太监可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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