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黎说着有些隐隐的担忧。
“好了,既然如今你已经远离皇城,这些纷扰,你就不要去担忧了。”
樱黎看了一眼纳兰宣,“你从小长在,皇城,那边境的风太过凌厉,你有苦头要吃了。”樱黎有些担忧。
虽说纳兰宣从小不是娇生惯养,但是边境和皇城还是相差太远,她害怕纳兰宣会应付不来。
“你是不是从来都这样啊?总是会替身边的人去担忧,无论这担忧是否真的跟你有关?”
也许纳兰宣刻意明白了为什么,樱黎夜歌女人,而她的身边却又那么多愿意为她出生入死的人。
“难道你就不为自己担忧吗?”
纳兰宣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了窗外,“我身为男儿,又是纳兰家的男儿,从来都做好了上战场的准备,与我而言,没有担忧,只是,我有些放心不下我的父亲。”
这是纳兰宣此次远征唯一的担忧。
“纳兰叔伯,自有他不被人之的智慧和谋略,不然,当初他就不会成为开国功臣,更不会成为唯一活到现在的开国功臣。”
樱黎说着轻轻个握住了纳兰宣的手臂,想要给他一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