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二郎,当真是给酬劳的募工,不是征调农夫?”
历来修筑关隘、驿道都是从百姓中直接抽调青壮。
即便是偶尔说是募工,可最后真正能得回报酬的有几人?能活着回来的又有几人?
十之五六会在督工的鞭子催促和军队的刀剑逼迫下,累死在关隘之上。
自暴秦以来,便是这样。
故此,即便卢龙县府衙已经初步建立了公信力,此时依然无人敢出声。
少年见状上前迈了一步,他的父亲在府衙中工作,对于政令的意图目的更加了解。
有心将儿子也送入府衙为吏,他的父亲休沐时会为他解读县中政令。
尤其新任县君到任,他的父亲肉眼可见的变得忙碌,但休沐归家时也眼见着高兴起来。
从前拖欠的俸禄,在县君刚上任时已经补发过一次,本以为下一次还不知要等到多久之后。
不料前几日竟然一次性全部补发了。
父亲休沐,推着米粮回来时,少年难得见到母亲松开了一直紧皱的眉头,露出松快的笑容。
因此少年自觉应为众人解说分析一二,助县衙一臂之力。
“诸位叔伯兄长,请听我一言。”
少年清了清嗓子,“各位谁没有受过胡人寇边、劫掠之苦?修筑关隘各位可有异议?”
还未等众人回答,他又问:“若是县中征调民夫劳役,谁敢拒绝?”
“既能征调,县中哄骗诸位,意义何在?”
在场诸人俱是一愣,是啊,府衙既能征调,何必多此一举?
“那,酬劳一事,定然是真的!”黑瘦汉子喃喃自语着
第一百六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