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一关,打开了灯,把他的眼罩摘下以后,我们都坐着,看着他的反应。
他在房间中央站着,慢慢的的适应了以后,就把目光落在我们的身上,然后打量着。显然,他没有认出我来。他想不到我会在广州,就像我想不到他在媚媚的学校里当了花匠一样。他打量了半天,才把胸脯一挺,问道:“你们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有何贵干?”
我对他说:“你好好地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他紧盯着我,终于认出了我,“嘿嘿”了两声:“是你?我还真是低估了你,想不到你在这大广州还混出名堂来了。其实,当我被锒铛入狱的时候,我就后悔那天晚上不该放过你。就让大伙把你砸死扔进池塘里喂了鳖,也省的你翻天。”
“我能来广州,也是被你逼的。”我说道。
这时,孙大明猛地站起来,过去一巴掌把他的帽子打落下来,然后说道:“跟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废话的,打死他扔闹市区,一会儿连点骨头也不剩了。”说着,砰啪的就是一顿暴打。只打的他两眼发懵,站都站不住了。孙大明最不缺的就是力气,而且,还曾经打过把式卖过艺,那一招一式也绝对不仅仅是花拳绣腿。
我一看差不多了,就说:“别打了,你歇会儿吧。我来问他几个问题。”
眼看着他真是站立不住,就给了他一张椅子:“坐下说话吧。”
退伍兵坐下以后,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说道:“我有个要求,希望你看在我们是一个村的份上答应我。既然已经落在了你的手里,我也认了,你们对我怎么样都行,但是,千万不要把我交给警察。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要做。”
我说:“
416 顿感眼前发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