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就吃醋了?”朱文一脸日了狗的表情。
“不是对象,不是对象,是……”休贵一副耻于开口的操行。
“破鞋?”朱文挑着眉毛问,身边的妹妹搥了他一拳。
“诶,嗨,反正,嗨……”休贵满脸涨得通红,知识分子的做派做得十二成。
“然后涂自强就让人诬陷你儿子,还走了快捷通道?”朱文义愤填膺的问道,“节前就要判?”
“纠察是这么说的,”休贵低着头沮丧的说道,“纠察说了,这事儿不能硬来,硬来弄不好就得判打靶……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求涂自强,我,我,我太不要脸了!”
休贵说完这些,抱着头呜呜呜的开哭。
“我对得起谁呀,没想到我休贵一辈子一身正气,到了今天也要跟奸佞低头!”
朱文看了看妹妹,眼中全是火光。
休贵的惨状引起了他强烈的共鸣。
“我不管了!”休贵猛地抬头双目赤红,散乱的地中海跳动着,“朱主任今天你那一撞,撞醒了我!我不能为了自己儿子而放弃大义、放弃文人的气节!你们别管了这事儿,大不了我儿子蹲几年呗,还能怎么样?怎么样我都认了!”
“老休,这事儿我必须管!”朱文抬手打断了休贵的讲演,咬着牙根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
休贵走了,朱文坐在沙发上运气。
“哥,爸爸说了互助社的事儿要慎重,尤其是那个涂自强的事儿。”朱玉咽了口吐沫,“来之前爸不是说了,我们是来打前站、是了解情况的,要多看多听少说话、不要妄动。”
“这还是新社会吗?这分
第二百零三·二百零四章 说戏精谁是戏精(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