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老黄头扶扶老花镜继续念道,“鸡蛋票已经不仅仅是鸡蛋票,而是一种投资获利方式。我们不必担心持有鸡蛋票的人挤兑鸡蛋,因为单位时间内,需要吃掉的鸡蛋的数目是非常有限的。而且,鸡蛋票不只代表着鸡蛋,还包含着母鸡的信用和将来可能提供的服务!很多东西就是零前面的那个一,本身的价值是变化着的。”
“信用?变化?服务?人性?”小赵眼睛一亮,懂了,“还包含之前贩卖掉的焦虑!焦虑也是有价值的!老黄!对不对!”
“额,这个我还没想到,”老黄稍微楞了一下,夸道,“还得是小赵你这样的年轻人脑子活!”
“还有吗?”小赵呼吸越来越急促。
“还有很多,”老黄头哗啦哗啦的翻翻手稿,“我只能说,格局很大,非常的大!”
“有多大?”小赵问。
“跟他的目标相比,三个化肥厂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老黄头长吁一口气,一字一顿的强调道,“非常非常的大!”
“这件事保密,形成文字派专人送过来,我找人论证一下可行性!”小赵淡淡的口吻中掩饰不了激动。
“没问题,目前这件事就我和蔡宝健知道,连谈话稿都是我俩亲自整理的。”老黄头捶捶老腰,“那就这样?”
“嗯~~”小赵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