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说,我咋写,一字不改。”
“你说啥?”周邦彦迷糊了。
“算了,纸笔给你,你自己写吧。”杜富贵把手里的钢笔也轻轻的放在小桌板上。
周邦彦看看杜富贵,又看看面无表情的龚维则,满头雾水。
龚维则抿抿嘴,又浅浅的吸了口烟,随手一扔还剩大半截的烟头。
三接头皮鞋一踩一碾,龚维则面无表情的起身,出屋。
脚步声缓缓远去,周邦彦更迷糊了。
“好好想想吧,想透点。”杜富贵拍了拍周邦彦的肩膀,摇摇头。
“你们到底想干嘛?”周邦彦大声喊着。
“嗯,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在这等救星。”杜富贵站在门边,微微回头,“想好了就行。”
咣当,房门紧闭。
房间里只剩下皱眉苦思的周邦彦,和墙上八个白底黑色大字。
龚维则抱着手倚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窗外。
“老龚,我咋没搞明白强子说的呢?为啥越重越能活?”杜富贵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龚维则,龚维则摇摇头。
龚维则皱着眉毛不搭腔。
“还说什么徐阶严世藩?什么死什么侯?”杜富贵也不尴尬,自己低头点上烟絮絮叨叨的说道。
“窃钩者死,窃国者侯。”龚维则撇撇嘴,轻轻的纠正。
“哎呀,不懂,不懂,完全不懂!”杜富贵连连摇头。
“说白了,他是怕蔡宝健不出手保周邦彦。”龚维则看了杜富贵一眼,长吸一口气,“绝了!绝了!”
杜富贵一脸懵逼,完全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关
第一百七十五章 有悔(2/4)